95号院变何宅
四天的行程像一场彩色的梦,安娜攥着何雨水的衣角不肯撒手。
索菲亚抱着哭鼻子的小金凤,一遍遍叮嘱何雨柱有空就带孩子们过来玩。
约好放假了再来玩,几个小丫头才挥着小手跟她们道别。
京城独有的煤烟味,熟悉的街道,几个小丫头趴在车窗上叽叽喳喳,连说还是家里的味道好闻。
日子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,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
妹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新的上学季到了。
以前那个追在何雨柱身后要糖吃的小丫头,忽然就有了大姐姐的模样,背着小书包,出门前还不忘检查金凤妹妹的水壶有没有装满。
每天清晨学校门口都能看见姐妹俩手牵手的影子,何雨水走得慢,小金凤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遇见幼儿班的小朋友就骄傲地仰着下巴:
“这是我雨水姐姐,她上二年级了!”
俩小丫头就是在学校的开心果。
何大清带着白秀芝母子三人回京城工作,有了‘华安’的改变,现在京城大力鼓励个体经营政策。
何大清和何雨柱商量过工作的事,最终选了巷口临街的两间房子,开了家“何记小饭馆”。
掌勺的是何大清自己,颠了一辈子勺的手炒起京酱肉丝来火候刚好,白秀芝就在前台算账,遇上街坊邻居来吃饭,总不忘多舀一勺卤汁。
没到半年小饭馆就成了巷口的招牌,下班的工人、放学的学生都爱往这儿钻,何大清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看着满屋子的热气,总说这日子比以前在保定的时候踏实多了。
日子悄无声息来、又悄无声息走。
何雨水也八岁了,何雨柱给她量了身高,比去年高了小半头。
常年喝灵泉水养出来的姑娘,皮肤白得像刚剥的煮鸡蛋,辫子长到了腰际,跑起来的时候晃呀晃,邻里的人和老师都说雨水长得比年画里的娃娃还俊。
小金凤也六岁了,也已经是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了,与雨水上了同一所小学,彻底成了姐姐的小跟班。
早上姐姐给她梳辫子,放学姐姐牵着她出校门,连文具盒都要跟姐姐用同款的。
何雨水当值日生,她就拿着个小扫帚跟在后面扫操场,扫得满头是汗也不喊累,有人和雨水开玩笑,她第一个站出来叉着腰跟人理论,活像个护崽的小母鸡。
天热时,姐妹俩放学路上总爱买一根冰棍,你咬一口我咬一口,冰得直吸气也笑得开心。
田芯和娄晓娥升了初中,学校离家远,娄振华安排了司机每天接送,两个姑娘穿着洗得干净的布拉吉,背着书包手牵手走出来,引得路过的学生都要多看两眼。
谭雅丽一直在茶庄照应着,把几个小丫头的衣食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,夏天给她们熬绿豆汤,冬天给她们缝棉裤。
师娘陈蓉家离茶庄近,三天两头就给孩子们做好吃的,院里就充满了家的味道。
这一年多,95号院的改造也没停,何雨柱有空就泡在工地上,从图纸到建材全是他亲自盯着。
原本破旧的四合院拆了重盖,灰瓦换成了新的,朽木换成了结实的红木梁,门楼上的“95号院”牌子摘了下来,换成了沉木雕刻的“何宅”两个字,笔触苍劲有力,看着就气派。
工期比预计的短了小半年,何雨柱一点也不急,只跟施工队说慢慢来,要盖就盖个能住一辈子的家。
安保是‘华安’安保的人,都是退伍下来的兵崽子,一个个站得笔直,手脚麻利眼神也准。
乔迁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初六,老黄历上写着宜搬迁、宜会客,是个顶好的日子。
几个小丫头放了暑假,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,何雨水把自己攒的玻璃弹珠都收进了小木盒,说要摆在新房间的窗台上。
爱德华和吉斯一家人提前一天就来了京城,看到‘茶庄’的样子,说要照着样式在香江也盖一栋。
索菲亚刚进门就笑着说:
“何先生,没想到你家这么漂亮。”
爱德华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摸着院角的石榴树点头:
“院子虽然不大,但既有老北京的时代感,又有现代的舒服劲儿,一进来就放松,像回到了大自然似的。”
威廉凑到何雨柱身边,眼睛亮得像星星:
“爸妈,我都想在香江盖一间这样的四合院,到时候你们也过来住。”
何雨柱给他们倒了杯凉茶,笑着摆手:
“就是个住的地方,你们喜欢就好,将就着住没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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