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的是什么,和那三页有关。
“睡了。”陆战野站起来,把她那杯早就凉透的水端走,“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你不好奇吗?”叶时初问他。
“好奇什么。”
“何志远。”
陆战野在厨房把杯子放下,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,“他是什么人,对这件事没有本质影响。
后天方秀兰会说,等到后天。”
叶时初坐在原地,没动。
他说的是对的,等到后天。
可这种事,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差的就是一夜的觉,有些人能睡着,有些人不能。
她大概属于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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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叶时初起得不晚,七点多就醒了,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陆战野已经不在床上,卫生间的水声还开着。
早饭是酒店送上来的,粥放在保温碗里,一点都没凉。
叶时初端着坐到窗边,外面南城的街道已经开始堵车了。
手机上有两条消息。
一条是陈嘉明发的,说昨晚何劲松的律师联系了他,问能不能把后天的见面推迟。
陈嘉明直接拒绝了,原话转给她看:“不方便。”
另一条是宋和平。
就三个字:明天见。
叶时初把粥喝完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陆战野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碗收拾好了,正在看昨天那本日记。
“又翻?”
“看看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他过来站在她旁边,俯身看了一眼。
叶时初翻到九月那一页,把书脊那里的毛边给他看。
陆战野拿过去,捏着书脊对着窗外光照了照,放回来,没说话。
“三页。”叶时初说,“十月之前,九月中旬那段,空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宋和平今天发消息说明天见,就是后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战野在旁边坐下来,“今天你想干什么?”
叶时初想了一下。
“去见黎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第一个找宋和平的人。”叶时初说,“这件事里,他知道的不比陈嘉明少,但他一直在外面,这两天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陆战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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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成约在南城一家老茶馆,不是什么高端地方,桌子是老式木头桌,茶是大壶泡的,来的都是岁数大的街坊。
他已经到了,坐在里面靠墙的角落,穿着件深色外套,手里捏着手机,看到她进来才放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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