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和诸葛长老也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点头。
会议到此,本该结束了。
但云韵突然开口。
她看向苏媚,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苏媚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云韵,看着这个救了她两次命的少女。
她想起了暗影之巢里,云韵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的背影。
想起了山谷中,云韵不顾自身安危,用秩序之力温养她破碎的神魂。
她想起了自己这十二年的人生。
在隐修会,她只是一件工具,一个代号,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。
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,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。
她学会了伪装,学会了算计,学会了在黑暗中生存,却忘记了怎么像一个人一样活着。
直到现在。
直到她躺在这里,面对着这些可能会决定她命运的人。
苏媚深吸一口气。
她站起身,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,但站得很直。
然后,她对着圆桌前的所有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想真正加入逆熵联盟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不是作为俘虏,不是作为情报提供者,而是作为……一个战士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。
有愧疚,有坚定,还有一丝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希望。
“我想赎罪。”她说,“为我这十二年助纣为虐的罪。
也为……给自己一个像人一样活着的未来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云天河开口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需要通过审查,需要接受监控,需要证明你的忠诚。
这条路很难,你愿意走吗?”
苏媚点头。
“我愿意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就像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,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哪怕那曙光很微弱,哪怕前路依然布满荆棘。
她也想抓住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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