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芯虽然没问,但一双眼睛也巴巴地瞅着何雨柱和门口的方向。
隔了五分钟,雨水又晃着何雨柱的胳膊:
“哥,咋还不来啊?
天都要黑了了…送车的人啥时候来啊?”
田芯跟着点头,小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过了十分钟,连沉稳的师娘都被问烦了:
“柱子,你确定是送咱们家?
地址没说错吧?
别送丢了?”
何雨水立刻紧张了:“啊?
不会丢了吧?
哥!”
田芯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眼圈有点发红。
师娘赶紧说:“呸呸呸!
我瞎说的!
哪能丢啊!
那么大的铁家伙!”
何雨柱哭笑不得,但也只能耐心地一遍遍安抚:
“快了快了,人家总得安排好、收拾好才能送来吧?
别急别急。”
每隔几分钟一次的“车来了吗?”如同紧箍咒,让何雨柱深切体会到“盼望”二字在孩童心中的份量。
他索性搬个小板凳坐到院子里靠近大门的地方看书,顺带等门。
两个丫头也搬了小板凳,一左一右像小门神一样坐在他旁边,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——邻居家开门的声音、自行车的铃声、走路的脚步声——都能让她们立刻跳起来冲到门边,然后又失望地回来。
院子里,师娘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,没说什么。
时间的流逝,指针终于颤巍巍地指向了五点钟。
“柱子哥…是不是不来了?”田芯的声音带着无力,小脑袋耷拉着。
何雨水的精神头也明显蔫了,不再像刚才那样频繁发问,只是呆呆地盯着地面,小嘴撅得能挂油瓶。
院外,一阵与普通自行车不同的、较沉重的铁器摩擦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院门口。
接着是“哐哐”的拍门声:“您好!
东城区xx胡同xx号,田家?
百货大楼送货!”
“来了!
来了!”
何雨水像被按了弹簧一样,“噌”地蹿起来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大门。
田芯也猛地抬头,眼睛里重新燃起光芒,飞快跟了上去。
门外,昏黄的路灯光下,站着两个穿着百货大楼工作服、气喘吁吁的男人。
一个推着辆板车,板车上赫然放着两辆墨绿色、崭新铮亮的小三轮车!
还有几个包起来的包裹,是他们买的其他东西。
“是是是!
就是这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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